多数生命科学家正专注于自己的职业,一个特殊的有机体或一种疾病,甚至只是一个特定的分子路径。要学会培养特殊细胞类型或一种新实验室技术,需要数月时间。但是,Atul Butte却并非如此。尽管只有44岁,他已经拥有美国斯坦福学医学院的终身职位,为肺癌和其他疾病发明了诸多新药。
Butte的实验室也与众不同。这里并非到处都是培养皿和试剂。他的工具看上去更像属于一位工程师或
软件开发者:很多时候,他的工具只是一台索尼笔记本,尽管当需要巨的计算处理能力时,他也会使用斯坦福学的型计算机和其他地方的超级计算机。
与培养细胞和测序DNA不同,Butte及其学生和后会对装满可自由获取信息的数据库进行筛选,例如,人类基因组、肿瘤基因组序列数据库、脑成像资料库以及糖尿病等疾病的生物标示资料等。
许多人称这样的研究为“干实验”,与目前更多亲自动手的传统“湿实验”形成对比。虽然统计这样的干实验科学家究竟有多少非常困难,但可以肯定他们是人数不断增长的少数派。Butte则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两年前,Butte及其同事使用公开数据,利用患有100种不同疾病的人群体内的基因集,分析了市面上164种
药物处理过的培养细胞基因活性。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些新的、存在于这些基因之间的相互联络方式。Butte研究小组通过比较患病或用药情况下基因表达的开启情况,发现了在这些基因之间有意想不到的联系。“现在就是做干实验研究的黄金时期。”Butte总结道。
“生物学正在发生一场变革。” 美国加州学洛杉矶分校神经遗传学家Daniel Geschwind说。洛杉矶微软研究院计算机David Heckerman也指出,现在生物学研究真的可以不需要传统的“湿”实验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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